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俸正宏:清水河口岸发展的机遇和挑战
发布时间:2018.11.09 来源:翰悦缅甸评论 浏览次数: 所属栏目: 观点时评

本文发表于《滇西发展研究(2017)》,云南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此处略有删节。

缅甸地理位置突出,是我国重要的战略利益地区。它连接着东南亚、南亚和中国西南,是我国进入印度洋的陆地通道,也是环印度洋地区物资、人员进入中国腹地和西太平洋的捷径。中国与缅甸有着约2000公里的边境线,双方经贸关系历史悠久。近年来,缅甸政治转型较大,经济社会加速发展,美国、日本、印度、欧盟等高度关注缅甸,其战略政策挤压了中国在缅甸的独特影响,给中缅经贸合作带来挑战,这种挑战同时包含着重大的发展机遇。

中缅之间的边境口岸在中缅两国社会经济发展过程当中一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位于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的清水河口岸(对应缅方也称清水河口岸)就是其中的一个。目前,清水河口岸是中缅间仅次于瑞丽口岸(木姐口岸)的第二大边境贸易口岸,位居缅甸十大边境贸易口岸中的第三位[1],清水河口岸的贸易交易额约为瑞丽口岸(木姐口岸)的1/14、缅泰边境的妙瓦底口岸的1/2[2],差距较明显。从中缅经济发展大趋势,重大交通设施规划蓝图的实施,中缅经济走廊建设的推进等方面判断,清水河口岸发展具有较大的潜力。2018年4月,缅甸商务部副部长吴昂图在中国德宏表示,作为缅方,不希望在“人字型”中缅经济走廊建设中只是突出一个口岸的作用,而希望小勐拉、清水河、猴桥、瑞丽等所有边境一线口岸都能够发展起来,因为这样更符合中缅两国共同利益[3]。

一、清水河口岸的基本概况

(一)地理人文情况

中国清水河口岸处于北纬23°28′,东经98°50′,位于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清水河村,口岸通道处于145号界碑旁。口岸距耿马县城83公里,距离沧源佤山机场134公里,距离临沧市临翔主城区206公里,距离临沧机场223公里,这里地形为平缓丘陵和坝子,发源于临翔区博尚镇的南汀河缓缓流过出境,在滚弄汇入萨尔温江。

清水河口岸与缅甸掸邦滚弄县清水河市清水河口岸东西相对,向南与缅掸邦第二特区(佤邦)南邓特区隔南汀河相望,向北则是缅甸果敢地区,对外辐射缅甸腊戍、滚弄、老街、南邓等地。从清水河到缅甸北掸邦主要城市、商品集散物流节点地的腊戍约160公里,距离滚弄24公里、登尼106公里、果敢老街31公里。

清水河口岸所在的孟定,与西双版纳、德宏齐名。这3个地方被誉为云南的“傣乡三姐妹”,而与上述3个地方接壤的缅甸一侧,是面积约为15万平方公里的掸邦,缅甸掸族和中国傣族是同一民族在不同国家的称呼。孟定地处滇西南横断山脉切割山地切割区的中下段,南汀河流域宽谷冲集平坝和地热山谷区。山川呈东北至西南走向,地势自东北向西南渐呈梯级递降。孟定境内最高山峰海拔2973米,平均海拔511米,年均降雨量1545毫米,年均气温22.9摄氏度,森林覆盖率为73.7%,属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孟定日照长,全年无霜,四季如夏,长年瓜果飘香,有着旖旎绮丽的热带自然风光,山体舒展,有着浓郁的傣族风情和佛教文化。孟定存放着世间稀有的释迦牟尼舍利子之一,是境内傣族群众、缅甸及东南亚佛教信徒的朝拜圣地[4]。

(二)清水河口岸历史

清水河口岸所在孟定,古名景麻,起于召武定的传说。孟与勐为译音的不同,在傣语中是大的城镇之义。“定”是传说中的天神赐给武定的三十二弦琴。孟定为自称,他称为混定,意为召武定居住的城。1287年,金齿孟定甸官俺嫂、孟缠甸阿受、夫鲁寨木拜带领2.5万人降元。1289年,设立了孟定路。1294年,设置孟定路军民总管府,命金齿归附官阿鲁为孟定路总管,佩虎符。1326年,在孟定路东南设置谋粘路。1348年,麓川(现今瑞丽木姐地区)思可发侵并孟定,思伦发派召鲁汉媛治理孟定,勐卯傣族先民成批迁入定居[5]。明朝,改为孟定府。孟定土司制度自1289年受封至1949年止,共历经近700年,比耿马土司早100多年。其中罕氏土司的统治从1445年的罕贯起,历28任,共505年[6]。

1936年,民国政府设置孟定区,隶属镇康县。1952年,划归耿马。1987年12月,设置孟定镇。1992年,孟定镇升格为副县级镇。2006年3月,耿马县福荣拉祜族僳僳族乡和河外乡并入孟定镇。2013年9月,国务院在孟定清水河地区设立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

清水河口岸的出现,是近现代才有的事。1885年,清政府和英国交涉边界问题,中国与缅甸才开始出现边界划定问题。1885年之前,中缅之间并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边界线。1941年以前,这一中缅边界地区的界限是不确定的,当地土司统治周边的地区,而土司的臣服归属,随着中国和缅甸两国的中央政府的强大程度而有所不同,但是,明清朝以来,包括木邦(现缅甸登尼)等地区的土司,多数时间偏向臣服于中国。这一土司地带是中缅之间千百年来都相安无事的中间缓冲区域[7]。1941年,英国乘着当时中国在抗日战争中所面临的紧迫情况,以封闭滇缅公路和支持修建一条跨国铁路作为压力,迫使国民政府与英国签订了1941年线。1960年,中缅确定边界线时,中国为了在艰难的国际环境中打开一个缺口,赢得周边国家的战略支持,除了几个小的地区收回外,中国与缅甸争议南端的边境线基本采用了1941年线。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说,清水河口岸是在中缅1960年划定边界时才产生的。

由于历史等各方面原因,1949年以后,位于临沧市的清水河口岸直到2009年8月,才与缅甸中央政府控制区直接对接。

历史上与清水河口岸息息相关的是一条滇缅铁路。从缅甸修一条铁路至云南,进入中国内地市场,一直是英国工商界的梦想[8]。1907年,驻滇英领事照会云南总督,提出从缅甸修筑铁路经滇西的腾越进入云南。1938年12月,国民政府在英国的支持下开始修建滇缅铁路,起点昆明,经安宁、禄丰、广通、楚雄、姚安、祥云、弥渡、云县、耿马等县,经孟定镇清水河村出境,与缅甸腊戍铁路接通。1942年,这条即将铺轨的滇缅铁路,因为日本军队在缅甸的攻势,滇西失守而停工炸毁,301093人[9]血泪的劳动成果功亏一篑,而国民政府妥协签订的1941年线已经成为了事实。

2016年11月,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为了纪念其制图中心成立75周年,放出一批已解密的地图[10],其中1959年12月4日美国国会图书馆保存的一幅地图中包括着中国清水河口岸的信息,这幅图片描述了中国在1953-1957年主要铁路建设和修建计划,位于云南的中缅铁路,计划从临沧清水河口岸出境。

20世纪90年代,国内有专家[11]提出修建亚欧第三大陆桥,首先要修建滇缅铁路,打通大西南出海口。滇缅铁路的路线有两个方案,一是从红河州石屏或玉溪市现有铁路向西,基本上沿着北回归线经景谷、沧源出国界直抵腊戌。二是从大理州祥云县向南,沿公路经南涧到云县,折向西南沿南汀河到孟定街(清水河),出国界向西南,接通缅甸腊戌现有铁路,从腊戍现有铁路直达仰光港,直通向印度洋。

(三)清水河口岸经贸概况

云南的口岸早在2000多年前,就是中国从陆上通向南亚、中东和东南亚的门户,史称之为“南方丝绸之路”。截至2016年底,云南省共有25个口岸,其中,一类口岸18个,包含航空口岸4个(昆明、西双版纳、丽江、腾冲),水港口岸2个(思茅港、景洪港)、铁路口岸1个(河口)、公路口岸11个(瑞丽、畹町、清水河、猴桥、打洛、磨憨、勐海、勐腊、河口、天宝、金水河),二类口岸7个(田蓬、勐阿、章凤、盈江、片马、南伞、永和)。1991年,清水河口岸被列为省级口岸[12]。2004年10月,被国务院批准为一类对外开放口岸。 2015年12月,清水河口岸获批成为国家进境粮食指定口岸。

如果说改革开放以来的30多年中,中国对外开放战略重点是以沿海地区为载体的“向东开放”,随着沿海地区贸易增长速度放缓,以及周边国家与中国经贸合作日益活跃,那么未来深化开放,必然要大力推动以边境口岸为阵地的“向西开放”[13]。2015年初,习近平总书记考察云南时提出,把云南建设成为我国民族团结进步示范区、生态文明建设排头兵、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随着国家“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云南沿边地区处于孟中印缅经济走廊、中国-中南半岛经济走廊重要交汇节点。周边国家希望加快自身经济社会发展,对一带一路倡议有着期待,广西、四川、重庆、贵州等省对走向南亚东南亚印度洋地区有迫切的愿望,云南沿边地区开放发展拥有着纵深支撑。

清水河口岸是中缅第二大边境贸易口岸和缅甸第三大边境贸易,缅甸通过清水河口岸主要向中国出口稻米、玉米、大豆及其他季节性产品,同时从中国进口各类工业产品。2017年1-7月,清水河口岸外贸进出口总额完成26.17亿元,同比增长8.24%[14]。2018年1-3月,临沧边合区对外贸易进出口总额完成86367万元(其中,边民互市总值74375万元,企业报关进出口总额11632万元),同比增长1.81%[15]。2018年1至4月,清水河口岸外贸进出口总额完成12.42亿元,其中,报关进出口总额完成2.83亿元,边民互市总额完成9.56亿元;进出口货运量完成45.22万吨,出口货运量7.14万吨,进口货运量38.07万吨,转关货运量0.01万吨。出入境人流量完成40.3万人次,出境19.94万人次,入境20.36万人次。出入境车流量完成11.05万辆次,出境5.45万辆次,入境5.6万辆次[16]。

(四)清水河口岸与瑞丽口岸的比较

作为中国与缅甸的两大边境口岸,两个差距很大,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列为国家一类口岸时间。 瑞丽口岸1978年12月12日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一级口岸,而清水河口岸是2004年10月14日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一级口岸。瑞丽口岸比清水河口岸早约26年。2000年7月,国家计委批成立姐告姐告边境贸易区,即境内关外边境贸易区[17],清水河口岸目前无境内关外边境贸易区。

二是进出口贸易额。从缅甸方面看,2015年4月-2016年3月的一个缅甸财年,瑞丽口岸(木姐口岸)贸易额53.77亿美元,占缅甸边贸总额的75%;清水河口岸贸易额3.85亿美元,占缅甸边贸总额的5.4%,瑞丽口岸是清水河口岸的13.97倍。

三是交通条件对比。公路方面。 瑞丽口岸至昆明700公里,全程为高速公路,境外瑞丽口岸至缅甸登尼二级公路126公里;清水河口岸至大理祥云县为380公里二级公路,大理祥云至昆明260公里为高速公路。境外清水河口岸至缅甸登尼二级公路106公里,清水河口岸将在2021年通高速公路。铁路方面。瑞丽口岸至大理火车站,全程高速公路406公里,修建中大瑞铁路计划2021年通车,其中大理至保山的铁路2019年建成;清水河口岸到大理火车站,二级公路377公里,大理至临沧临翔区铁路计划2020年建成,临沧临翔区至清水河口岸铁路建成时间不确定,计划2018年内动工。水运方面。瑞丽口岸距离章凤口岸(缅甸雷基口岸)40公里,章凤口岸距离缅甸伊洛瓦底江上的八莫新康码头115公里,八莫是伊洛瓦底江最北端的港口,至仰光可通航200吨级的轮船;清水河口岸无水路。航空方面。临沧市已建成并投入使用了临沧机场和沧源机场,比德宏州的机场更多。但是,从缅甸入境中国的瑞丽,距离芒市机场只有100公里的高速公路;而清水河口岸至临沧机场有230公里的二级公路,清水河口岸距离沧源机场有140公里的低等级公路。目前,已规划清水河口岸附近再新建一个支线机场。

综上所述,瑞丽口岸在进出口贸易额、交通条件、对缅开放历史等方面,全面领先于清水河口岸,清水河口岸赶上瑞丽口岸仍需时间。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两年木姐口岸的安全局势,缅甸境内繁忙的3号公路周边地区,缅军与民地武之间时常发生武装冲突,特别是登尼-贵概-木姐(瑞丽)段。例如2016年11月20日武装冲突中,木姐银行商业等受到了很大影响[18],2018年5月12日发生武装冲突造成了19人死亡[19]。而登尼-滚弄-清水河段,基本没有武装冲突事件。

二、发展机遇和困难挑战

清水河口岸发展与中国云南省经济社会发展和基础设施完善程度高度相关,与中缅经贸发展密切相连。总结起来,几个方面对是清水河口岸发展机遇。一是一带一路倡议;二是云南省基础设施日趋完备;三是中缅经济走廊;四是国际组织的推动;五是缅甸经济发展前景;六是缅北地区发展的样板效应。同时,这些发展机遇也面临着困难和挑战,首先是缅甸对掸邦果敢和掸邦第二特区(佤邦)局势判断而产生的对清水河口岸的经济决策;二是缅甸自身的经济发展状况和中缅经贸关系紧密程度;三是清水河口岸基础设施的滞后等。

(一)一带一路倡议下的经济发展趋势

一带一路倡议的重要节点。英国路透社引用数据称,2014至2016年,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投资累计超过500亿美元,中国企业已经在20多个国家建设56个经贸合作区,为有关国家创造近11亿美元税收和18万个就业岗位。缅甸是中国的友好邻邦,与人口最多的中国和人口第二多的印度相接壤,中国的贸易可以通过陆海相连进入印度洋地区,印度洋地区的物流经过海陆,进入缅甸和中国腹地和西太平洋地区。所以,缅甸是“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交汇地之一,也是一带一路倡议关键国家之一。19世纪,英国通过三次英缅战争,完全殖民缅甸。在第二次英缅战争后,英国致力于推动滇缅陆路-海洋交通的拓展,打通印度洋经滇缅陆路接驳长江上游的交通,开辟印度洋至长江上游的海陆交通,推动其殖民势力经滇缅陆路北上,实现与英国在长江中下游既得利益的融会贯通,成为英国在远东殖民扩张的重要战略目标之一[20],为了修建滇缅铁路,英国人持续努力了52年[21](1852-1904年)。清水河口岸作为中缅铁路连接的3个备选之地(另外2个是瑞丽口岸和猴桥口岸)和中缅间第二大陆路口岸,是一个重要的节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重大交通基础设施。2017年,云南省已经做了出规划和承诺,即到2020年,全省128个县城中的125个县城通达高速公路,这个高速公路网连接着清水河口岸。而在铁路方面,即中缅铁路主通道的选择上,当前,比较热络的是经过瑞丽出境的线路,而宋元胜认为经过临沧清水河口岸的中缅铁路,才是泛亚铁路西通道的主要路线。原因有:一是地质和施工条件方面,大理-瑞丽和大理-猴桥铁路,需要经过的地区,地质条件远远比大理-清水河铁路经过的地区更为复杂,大理-清水河铁路工程可实施性更强、工程风险更低;二是铁路路网运力布局上,大理-清水河铁路辐射能力更高;三是主要技术指标显示,大理-清水河铁路与国内后方通道成昆、广大铁路协调性更好,可组织皎漂-昆明的直达列车,而经瑞丽的铁路则不能。同时大理-清水河铁路比大理-瑞丽铁路,货物运输能力更强更大,货车运输能力高出72%(分别为2819万吨/年和1636万吨/年)、货车运行时间少50%(分别为8.2小时/趟和16.6小时/趟)、货车运行费用更低17%(分别为12.92万元/列和15.51万元/列)[22]。中缅铁路主通道是经过清水口岸铁路的论断,凸显了清水河口岸的重要性。

铁路网建设的另外一方面,是存在于原中缅铁路和中国十三五及中长期铁路规划中的印度洋太平洋铁路。这条铁路的线路是皎漂(印度洋)-马圭-腊戍-曼德勒-清水河-临沧-普洱-文山-靖西-防城港(太平洋),全长约2073公里,其中缅甸境内段约960公里,中国境内段约1388公里,其线路来源于两个部分。

首先是中国境内段,中国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铁路总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发布的《中长期铁路网》(发改基础〔2016〕1536号)有下列表述:第14页,面向“一带一路”国际通道西南方向的临沧-清水河铁路;第15页促进脱贫攻坚和国土开发铁路扩大路网覆盖面的临沧-普洱铁路;促进沿边开发开放的芒市-临沧-文山-靖西-防城港等西南沿边铁路。以上形成中国境内段:清水河-临沧-文山-靖西-防城港(太平洋)。各段估算分里程,清水河-临沧约175公里,临沧-普洱-文山约578公里,文山-防城港约635公里,截止2018年4月,上述三段铁路均处于筹备中,均尚未开始建设,计划于2025年前建成。

其次是缅甸境内段,即2014年7月搁置的中缅铁路的缅甸境内段,路线走向大致与中缅油汽管道一致,腊戍-瑞丽替换为腊戍-清水河。即皎漂(印度洋)-马圭-曼德勒-腊戍-清水河。估算分段里程为皎漂-马圭-曼德勒约510公里,尚未开工建设;曼德勒-腊戍约300公里,目前为米轨;腊戍-清水河约150公里,尚未开工建设。

印度洋太平洋铁路的中缅过境点选择清水河口岸,主要原因是由防城港向西的中国西南沿边铁路,将会与缅甸有3个边境连接点,分别是清水河口岸、瑞丽口岸和猴桥口岸,处于取最短距离的考虑,同时考虑上宋元胜认为的昆明、成都至瑞丽至缅甸皎漂港的铁路不能组织直达列车,列车需要在瑞丽、大理进行2次换重作业,旅行时间较大理至清水河铁路长24小时以上[23]等数据的说明,印度洋太平洋铁路过境点选择清水河口岸。

这条印度洋太平洋铁路的建成,将对中国西南地区特别是云南广西的经济社会发展注入巨大的活力,跨洋运输能力可以部分替代马六甲海峡。

亚洲开发银行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项目。2017年3月28日,人民日报采访了亚洲开发银行行长中尾武彦,他认为亚洲开发银行与中国合作空间广阔。中尾武彦表示:“古代丝绸之路打通了大洲之间的联系,中国还同欧洲建设了海上交通往来。一带一路让这种往来重新焕发活力”。他认为,亚洲开发银行的许多理念都与“一带一路”倡议契合。在“一带一路”框架下,亚洲开发银行与中国有广阔的合作空间,二者都致力于为各国打通商业、贸易的联结。

亚洲开发银行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项目就建设于孟定清水河口岸。亚洲开发银行将投资17.5亿人民币,与中方资金一起建设包括清水河口岸片区供水工程、边民互市交易场所项目、国际产能合作区基础设施项目、固体废弃物处理工程等共5大类11个子项目。项目中国国内程序已完成项目建议书批复、可研初步编制等工作[24]。2018年4月10日,中国财政部、亚洲开发银行、云南省财政厅组成的调研组深入云南临沧市清水河口岸考察调研。调研组认为临沧是通往南亚东南亚最便捷的陆上通道,在“一带一路”建设中拥有极其重要的区位、政策和资源优势,亚洲开发银行云南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基础设施综合发展项目的实施对于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辐射中心思想,推进建设中缅边境经济合作区,释放临沧沿边开发开放的巨大潜力具有重要意义[25]。

中缅经济走廊建设。清水河口岸地区是中缅经济走廊建设的组成部分。2017年11月19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内比都与缅甸国务资政兼外交部长昂山素季共同会见记者时,提出了建设“人字型”中缅经济走廊,打造三端支撑、三足鼎立的大合作格局的建议。中缅经济走廊具体内容处于探讨阶段,还没有具体范围,但是,根据中缅两国的规划和重要官员的讲话,可以预见,瑞丽口岸地区是中缅经济走廊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清水河口岸地区同样如此。进一步细分,瑞丽口岸地区是中缅经济走廊近期和中期的建设重点,中期和远期建设重点将则在清水河口岸地区展开。

缅北民地武样板式吸引力。清水河口岸在内的果敢地区成功发展,可能为佤邦、克钦邦等少数民族地区的长久稳定与发展提供某种启示[26]。清水河口岸经济大发展的经济示范作用,可能成为缅甸中央政府对边疆民族地区实行有效管理的体现,对缅甸解决民地武问题有样板式吸引力,可以为缅甸和平进展贡献经济发展经验。

(二)缅甸发展局势

当前,缅甸局势进一步发生变化,虽然新总统吴温敏已经上台,但没有改变基本的政治权利格局,昂上素季处于总统之上。缅甸依然存在军方与政府的两个权力中心。但是,随着民盟执政进入第三年,缅甸国内群众对民盟发展国家的期望不减,经济发展愿望紧迫。由于军方在若开邦罗兴伽人问题上受到国际社会的严厉谴责,民盟政府承受了巨大的国内外压力,可以预见,未来一定时期内,缅甸政治势力与前几年不同,会在与中国发展友好关系上取得新共识,毋庸置疑,缅甸通向国际社会的大门已经开启,经济贸易政策会更加的开放。缅甸与中国的经贸合作数量将会越来越多,程度会越来越深,中缅关系前景看好。

三、发展思路和举措

(一)宏观思考清水河口岸

云南地处中国西南边陲,具有连接东南亚、南亚,肩挑太平洋、印度洋地理区位。习近平总书记到云南调研,殷切希望云南主动服务和融入国家发展战略,闯出一条跨越式发展的路子来,努力成为我国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这些目标的提出,需要具体明确的工作落实。清水河口岸就是云南肩挑印度洋太平洋两洋的一个重要着力点,口岸的大发展是云南主动服务和融入国家发展战略的落实工作。

清水河口岸不仅是云南临沧市的口岸,更是中国和世界的口岸,是一带一路倡议潜在重要节点,其发展战略和思路需要打破行政区域的束缚。需要把清水河口岸的发展放入到云南和周边省市、中国和缅甸、东南亚和马六甲、印度洋和太平洋等更大范围内,进行统筹考虑。从中国与东南亚南亚经济社会发展大趋势出发,云南沿边地区已经处于发展的前沿和关键,需要通过科学预判和论证,实事求是的充分发掘出清水河口岸的价值,宏观的思考清水河口岸发展问题,为微观工作指明方向。

(二)加快基础设施建设

一是加快铁路基础设施建设。加快大临铁路建设。大理至临沧铁路已经开工,全长201.8公里,计划于2021年6月通车。几年后,大理将全部建成并散射出广大铁路复线(广通至大理)、大瑞铁路(大理至瑞丽)、大攀铁路(大理至攀枝花)、大丽铁路(大理至丽江),大兰铁路(大理至怒江兰坪)、大临铁路(大理至临沧)等6个方向的铁路,大理成为云南省第二大铁路枢纽,辐射滇西各州市以及四川西藏和缅甸,已成定局。筹备建设中的大理至攀枝花铁路将把滇西地区与长江经济带紧紧联系起来。同时需要加快临沧至清水河铁路、临沧至文山至防城港沿边铁路的建设。铁路网建设完备后,清水河口岸可以实现便捷沟通长江内港重庆和太平洋港口防城港,即便缅甸铁路网不与中国清水河口岸铁路连接,清水河口岸也能形成“虹吸效应”。

二是加快高等级公路设施建设。按照云南省和临沧市的规划布局,在2020年如期实现县县通高速公路的目标。需要进一步加快建设临沧至清水河高速公路、临沧至普洱墨江的高速公路、南伞至孟定高速公路等,提升临沧市与缅甸互联相通的公路条件。

三是加快建设孟定支线机场。距离清水河口岸较近的孟定支线机场,尽快开工和修建,发挥好孟定、沧源、临沧机场三个机场的综合优势,提升清水河口岸的航空条件。

四是加强两国能源建设。中缅应加强电网互联建设,积极促成滚弄电站开工建设。中国境内澜沧江流域,大型电站集中建设于临沧市,包括小湾、漫湾、大朝山和紧靠临沧的糯扎渡4大电站总装机1295万千瓦,发电量十分可观,可以建设澜沧江-萨尔温江跨国输送电电网,解决缅甸电力短缺问题,实现中缅两国电网和在清水河口岸的互联互通。

(三)提升贸易便利化

一是加大开发力度,提高发展水平,拓展合作新空间。认真落实国家战略和贸易政策,学习借鉴其他陆路口岸的经验。学习瑞丽口岸、猴桥口岸、阿拉山口口岸、霍尔果斯口岸以及其它口岸的成果,把行得通、效果好的贸易便利化措施,运用到清水河口岸建设和管理之中。

二是实施重大项目建设。在对方的国家划定和建设工业园区,使双方人员、物资以及合作项目有具体区域落实。如在缅甸境内,可以规划建设重量级的工业园区,紧紧依托中缅贸易的3号公路(即滇缅公路),兼顾木姐口岸和清水河口岸(即兼顾缅甸3号公路和34号公路),与中国德宏和临沧的边境工业园区互为依托,相互促进,集中发展面向中国市场的农产品加工等产业,以及面向缅甸市场、以替代进口为主的工业,形成一个颇具规模的产业集群。目前,依托着成熟的中缅边境贸易大通道3号公路,建设大型工业园区的各项基础条件,已经远远超过了的皎漂和土瓦,登尼、腊戍或许都是理想的位置[27]。要通过重大项目的建设,在具体的实践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突破障碍,进一步巩固和扩大双边贸易、人员往来和文化交流,提升口岸发展水平。

三是协调境内外发展,强化招商引资。深刻认真理解缅甸经济未来的发展前景,树立起缅甸是亚洲经济“明日之星”概念。云南要通过与缅甸及印度洋地区的经贸,帮助自身经济升级,实现跨越发展。摒去“一锤子买卖”陈旧观念,抛弃把好项目和重头戏放在国内建设的做法,按照一带一路倡议,以平等和互惠互利的理念,经营清水河口岸,协调境内外发展,充分调动和满足好缅甸方面的积极性。培育好本土企业的发展外,重视招商引资工作,让优势企业为清水河口岸发展带来更多的投资、更多的好经验和更多的机遇。

(四)第三国积极作用

第三国的作用运用恰当,可弥补口岸缺项,增加投资,扩大口岸的国际影响,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能契合缅甸对外关系上的平衡思维。有专家指出,中缅果敢困境是个治理问题,发挥这一地区的优势,将果敢地区作为中缅合作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的综合试验区[28]。国外研究报告[29]认为:中国对缅甸政策的未来,取决于中国能否创造性地与更多的缅甸利益相关者以及积极进入缅甸及亚洲市场的西方企业和援助者进行合作。我方虽然不能完全赞同国外研究报告的观点,但是,包括清水河口岸的中缅经贸关系的进一步发展,需要第三国及其企业发挥积极的作用。通过第三国的经济实体开展合作,发挥第三国的积极作用。

新加坡是推进中缅合作重要积极因素。中国与缅甸经济贸易的进一步发展,如果中国建成从缅甸通往印度洋的贸易通道,那么缅甸将会获得类似于香港或者新加坡那样作为贸易转口港的经济地理地位。未来繁荣之地的缅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马六甲困局”,非洲大陆、欧洲、印度等与中国相互之间的贸易运输可以通过缅甸,而不必向南绕道新加坡。新加坡清楚的预见到了这一点,并已经作好应对。

新加坡与缅甸的双边关系历史上就一直比较融洽。目前在新加坡读书、工作和生活的缅甸人约有20万人,新加坡对缅甸投资一直位居前列,新缅双方实行着30天的免签政策。目前,新加坡在中国重庆,与中方建设有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该项目位于长江经济带的重要经济枢纽,是中国西部的物流中心,与欧洲国家开通了“渝新欧”铁路班列。同时,该项目规划了向南建设两条物流通道,一条是经贵州,到达广西北部湾港;另一条是经云南,到达缅甸沿海港口。目前,经贵州广西的南下通道已经启用运行,而从重庆出发,经云南到缅甸的通道,由于铁路网的缺失,目前作用十分有限。清水河口岸和瑞丽口岸都是重要的过境点,未来,铁路修建好后,新加坡将对发展清水河口岸兴趣浓厚。中国和新加坡已经同意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合作拓展第三方市场,今后两国企业将有更多机会参与一带一路项目[30]。清水河口岸发展,新加坡是一个值得重点关注的力量。

中缅通过边境地区,建成印度洋与中国腹地及西太平洋的贸易物流便捷的大通道,直接利益悠关国家还有越南、孟加拉和印度。这3个国家分别位于太平洋西岸和印度洋东岸,中间隔着中国和缅甸,人口分别为9300万、1.63亿和13.26亿,加上中国13.79亿和缅甸5300万,物流贸易实现顺畅便利,组成30亿人口的超级大市场,孟中印缅经济走廊经济愿景十分诱人,越南、孟加拉和印度会对清水河口岸给予关注和青睐。

多国合作推进项目有风险,降低风险的一个国际合作例子是中缅油气管道。这条管道由中国、韩国、印度、缅甸各占50.9%、29.2%、12.5%和7.4%的股份,是4个国家的共同利益,单个国家的潜在风险划分到4个国家承担,“有福同享、有难共担”,在大家的努力下,这条石油管道的风险降低了,当出现的麻烦时,4个国家完全可以根据麻烦的性质和等级积极应对[31]。

(五)中国与缅甸的关系发展

中缅关系的发展变化决定着清水河口岸的命运。作为微观的清水河口岸和各级地方政府,只有服从服务于中缅关系大局,认真执行国家的发展战略,把清水河口岸建设好、发展好。缅甸经济社会是不断前进的,过上安全、富裕和幸福的生活,是中缅两国人民最真切的期盼,也是清水河口岸发展的核心动力。当前,中国无论与民盟和军方的关系稳固,中方有足够应对措施,把握中缅关系发展大局,缅方也有发展国家经济的愿景和执行蓝图的能力。缅甸经济发展不可能离开邻国中国而独自繁荣发展,中国经济也需要西南方向的缅甸。建设一个经济繁荣、人民富裕的缅甸社会,是中缅两国的共识和奋斗目标,只要中缅双方的措施得当可行,这一目标完全可以实现。

四、清水河口岸发展的重要意义

(一)对云南的意义

多年来,云南经济社会发展落后于全国。云南人均GDP与发达省市有差距,不足全国平均的60%,云南的沿边地区人均GDP水平则更低。造成云南经济欠发达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在于,虽然云南与缅甸、老挝、越南等国家接壤,但主要交通基础设施与这些国家联而不畅,通达的地区较少,经济的活跃面不大,与云南地缘优势的地位不相称。“十三五”期间,云南交通将取得重大进展,铁路、航空网逐渐完善,县县实现通高速公路,但如果云南不发展沿边口岸地区,不与缅甸等周边国家建设成顺畅的大市场、大通道,则中国市场远端、交通物流末梢的云南地位,难以改变,与全国同步富裕难以实现。

(二)对中国的意义

只有包括清水河口岸在内的中缅边境口岸繁荣发展,才是中缅经济走廊、孟中印缅经济走廊等的实质性进展。清水河口岸发展的意义,寄寓于中缅陆路经贸关系意义。总结起来,中缅陆路经贸关系对中国的意义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中国竞争力的体现。在抗日战争最重要的关头,缅甸是中国唯一的对外物资交流窗口,缅甸的作用在当时已经十分凸显。新中国成立后,中缅胞波友好关系长足发展,而几十年后的今天,缅甸经济社会状况依然贫穷落后,在中国发展和逐步富裕后,使周边的邻国变得富裕,是中国的国际责任,也是中国竞争力和国际魅力的重要体现。缅甸开始转向西方政治体制后,这一问题显得更加尖锐。未来,缅甸经济腾飞是一个大概率事件,而紧邻缅甸的中国沿边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低,必须得到大力发展。扩大对缅甸的开发开放,发展出更高级的经贸关系已经很必要。中缅之间近2000公里的边境线,仅有一个瑞丽木姐口岸繁荣,已经不适应于局势发展需要,对缅甸大合作的口岸必须增加,需要多点开花,齐头并进。

二是缓解马六甲困境。马六甲海峡是中国的“海上生命线”,中国原油表观消费量从2008年的3.65亿吨增长至2016年的5.78亿吨,国内原油对外依存度从2008年的49.0%增长至2016年的65.9%[32]。我国海洋上进口的原油,除了太平洋航线之外,都需经过马六甲海峡抵达中国,马六甲海峡是中国石油供应安全的要塞。马六甲出现意外,会给中国的能源安全和海上贸易造成极大隐患。中国与缅甸发展经贸关系,协助缅甸经济腾飞,发展出陆路双向大物流,是缓解马六甲困境的有效办法。

三是中国的印度洋战略。印度洋居于十分重要的贸易航线网中心的地理位置,是一个被陆地包围的海洋。印度洋在通道、资源、基地上的价值让印度洋成为海权争夺的战场,早在在殖民时代,对印度和缅甸的控制是英国印度洋战略布局的核心[33]。印度洋是未来全球最可能的后起之秀,是世界物流交汇中心,现在中国的远洋贸易动脉线和能源生命线已经摆在了印度洋之上。中国虽邻近印度洋,但并不是印度洋沿岸国家,中国需要缅甸,因为印度洋事关未来中国的繁荣,中缅之间所有的口岸都肩负着连通印度洋这一伟大的使命。

(三)对国际地区影响

发展清水河口岸与中缅相邻的国家都有关系,这些国家包括印度、孟加拉、越南、老挝、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中国缅甸印度洋地区之间建成便捷经贸物流大通道,将深刻影响南亚、东南亚的经济版图。

首先是部分替代马六甲的功能。直接深刻影响新加坡、马来西亚的航运经济优势。中国与欧洲、中东地区、非洲大陆、印度的经贸往来,可以通过缅甸和中国沿缅地区完成,减少绕道马六甲海峡。其次是降低中国南海争端热度。中国的印度洋通道建成后,不仅解决自身的通道问题,也为南亚、东南亚国家和日本、韩国提供印度洋太平洋贸易陆路通道,降低了中国南海通道的使用频率和重要性。再次,中缅两国建成经贸大通道后,中国对湄公河次区域合作、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需求降低,东盟国家必然感受压力,将迫使这些国家加速推动区域合作项目的建设。最后,建成中缅贸易大通道,将大大提高缅甸在东盟国家的地位和影响力。

结语

清水河口岸大发展的历史时期或许即将被开启,这需要中国和缅甸两国的进一步共识和行动。这不仅仅有利于中缅边境地区,也有利于区域内各个国家。经济潜力需要释放,人民幸福生活需要满足,历史是向前的,所有的人必须全力以赴。

[1]俸正宏:《缅甸十大边境贸易口岸》,《正宏看缅甸》四季出版社2017年10月,第38-39页

[2]俸正宏:《缅甸十大边境贸易口岸》,《正宏看缅甸》四季出版社2017年10月,第38页

[3]杨立:《专访缅甸商务部副部长吴昂图》德宏团结报网2018年04月15日

http://news.dhtjb.com/sitefiles/services/cms/page.aspx?s=1&n=4&c=139952

[4]孟定网,《孟定概况》2014年08月25日http://www.zgdxmd.gov.cn/zjmd/mdgk/3126311630316897545

[5]耿马佤族傣族自治县地方志编纂委员:《耿马佤族傣族自治县志》,云南民族出版社,1995年8月,第99页

[6]孟定网,《孟定土司府》2014年08月26日http://www.zgdxmd.gov.cn/zjmd/lsyg/06970719696759706552

[7]李景煜:《班洪事件与西南边防民众义勇军》,天马图书有限公司出版,2007年2月,第12页

[8]朱昭华:《从班洪事件到中缅“1941年线”的划定》,《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06年第2 期,第5页

[9]彭荆风:《地广人稀的西线》,临沧市政协文史委员会编《滇缅铁路史料专辑》,云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12月出版,第15页

[10]GregMiller:《这张地图展现了20世纪50年代中期,中国新铁路建设的情况》,《国家地理中文网》2016年11月29日《美国中央情报局机密地图大放送!》

http://www.ngchina.com.cn/photography/galleries/3780.html#8

[11]沈骥如:《第三亚欧大陆桥和亚欧合作》,《世界经济》1997年第7期,第49页

[12]吴仲禹:《耿马自治县商业流通体制的变革历程简析》,临沧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7月11月,第16卷第4期,第62页

[13]蔡翼飞:《我国陆地边境口岸县设市研究》,西部论坛,2014年9月第24卷第5期,第90页

[14]张琦:《临沧清水河口岸:中缅边境商贸蓬勃向》,新华网2017年09月12日

http://www.yn.xinhuanet.com/original/2017-09/12/c_136603283.htm

[15]临沧边合区管委会对外合作局:《临沧边合区一季度完成对外贸易进出口总额86367万元》,临沧边合区管委会官方网站2018年05月15日

http://www.lcmdbhq.com/bmxx/362253720574605872

[16]临沧边合区管委会对外合作局:《清水河口岸1至4月份四项流量完成情况》,临沧边合区管委会官方网站2018年05月28日

http://www.lcmdbhq.com/gzdt/0639141488915542484

[17]李玫:《论“境内关外边境贸易区”的法律地位—以云南姐告边境贸易区为例》,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2期,127页

[18]庄北宁 :《缅甸北部城市木姐的银行商店因冲突无限期停业》,新华网2016年11月23日

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6-11/23/c_1119974844.htm

[19]庄北宁:《缅甸木姐发生武装袭击 至少19人死亡》,新华网2018年05月12日

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8-05/12/c_1122823171.htm

[20]李枫:《1852 ~ 1904 年英国对滇缅陆路—海洋交通的拓展》,《东南亚南亚研究》2014年第1期,第79-80页

[21]李枫:《1852 ~ 1904 年英国对滇缅陆路—海洋交通的拓展》,《东南亚南亚研究》2014年第1期,第83页

[22]宋元胜:《泛亚铁路西通道研究》,《中国铁路》2016年第9期,文章第4页

[23]宋元胜:《泛亚铁路西通道研究》,《中国铁路》2016年第9期,文章第4页

[24]中国财政部网站:《临沧边合区管委会与亚洲开发银行签订项目前期准备及环境预评估谅解备忘录》,云南财政新闻联播栏目。

http://www.mof.gov.cn/xinwenlianbo/yunnancaizhengxinxilianbo/201708/t20170816_2674075.htm?from=timeline

[25]临沧边合区管委会办公室:《财政部、亚洲开发银行、省财政厅调研组深入我市调研亚行贷款项目工作情况》,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官方网站2018年4月11日http://www.lcmdbhq.com/gzdt/02884289747457953979

[26]薛力:《中缅果敢困境是个治理问题》,金融时报中文网,2015年03月30日

[27]俸正宏:《中缅边境需要建设一个标志性工业园区》,《正宏看缅甸》四季出版社2017年10月,第62页

[28]薛力:《中缅果敢困境是个治理问题》,金融时报中文网,2015年03月30日

[29]荷兰跨国研究:《中缅合作:从马六甲困局到转型困境》2016年7月,杨祥章译,《缅甸国情报告》(2016),第322页

[30]林子恒:《新中合作拓展“一带一路”第三方市场》,联合早报网,2018年04月08日。http://beltandroad.zaobao.com/beltandroad/news/story20180409-849345

[31]鲁宁:《“中缅”油气管道背后的四国庄家》,观察者网2013年8月1日,

http://m.guancha.cn/LuNing/2013_08_01_162612.shtml

[32]《2017-2022年中国原油行业深度调研及投资战略研究报告》

[33]车轔:《印度洋的战略地位及与中国国家安全的关系》,《重庆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0年第1期,文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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